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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卫国加快速度爬上去。

    手套已经冻硬了，里面结着冰碴。但能看出，它是被匆忙中遗落的，或许是在攀爬时从口袋里滑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他走了这条路。”王卫国判断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陡坡上方。

    风雪中，坡顶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“继续上！”

    四人更加小心地向上攀登。

    手套的出现，意味着他们找对了方向。但也意味着，老陈在这段陡坡上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只见他仍是闲逸如常，脸带微笑，而以他毫不逊色于这威猛前辈高手的虎躯仍站得稳定硬朗，便不会教人觉得他是被对方逼退。

    虽然张老也看不出柳岩的心思，但事已至此，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看看能否发生奇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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